细心。
    昨天，他还是给傅斯年报告了这件事，报告完，当然也没忘了把傅允乐最后让他转达的话告诉傅斯年。而傅斯年的反应……怎么说呢，小王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有点魔幻。
    昨晚的傅斯年，听完自己的话，沉默了好长一段时间。就在自己都以为他可能即将发怒的时候，做好了迎接暴风雨了的准备，电话里傅斯年反而突然好像是轻笑了一声，紧接着，是他的回应。
    “我知道了，那这件事就随她，不用告诉她我知道这件事了，当我不知道。”
    “给名单上的人都贴上照片。”
    “身体的机能指标，在旁边备注上是变好还是变坏。”
    前几句话中，傅斯年似乎都心情很好的样子。
    “有了结果，揪出人是谁了，告诉我，”最后这句话，蕴含着的冷意硬是让小王隔着电话都抖了抖。隐约，他还觉得，这用冷来形容已经不够贴切了，更像是武侠小说里一贯描写的……杀意。
    回想到这里，小王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。
    傅允乐目光都专注在眼前的东西上，倒是没有太注意到小王的神色、举止，自然也错过了自己夸他时候他脸上的那抹心虚和不自然。
    名单上的人很多，监控记录的也很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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