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    “好。”
    抿了抿唇，傅斯年眼中闪过几丝复杂的情绪，开口告诉了傅允乐一个消息：“黄姨找到了。”
    这个消息，一下子就让有了些困意的傅允乐彻底清醒了过来。
    “找到了，人在哪里，有交代出什么吗？”顾不得自己之前的那些小情绪，傅允乐急急地问出了声。
    右手，不自觉地抓住了傅斯年的一只衬衫衣袖。
    傅斯年眸色暗了暗，视线不经意地从她抓着自己衣袖的白嫩小手上扫过，又回到了她脸上，“什么也没有交代出来。她现在的状况……不太好，说不出来什么。”
    等第二天，见到了黄姨本人，傅允乐才算是知道了傅斯年口中的“不太好”具体是个什么情况。
    像是监牢的病房里，黄姨坐在一张白色的大床上，眼神空洞、形容枯槁，嘴巴一张一合，像是在念叨着什么一样。跟之前监控视频中的她相比起来，短短几个月，她就仿佛瘦了十几斤、老了十几岁一样。
    隔着有铁栏杆的病房窗口，傅允乐完全听不清她在说些什么。
    傅允乐有些惊愕，“她怎么会成这个样子？”
    “不知道，找到她的时候，是在一间出租房里，房间里没有其他人。那会她就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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