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头就没有放松过。
    他没有哥哥何秋生以及侄子何擎青那种艺术的敏锐触觉，却也不太懂温庭这种理智到了一定程度，就连谈恋爱都要签合同的商人作风。
    “合同就算了。”何冬生说，“你们跟擎青说好了再说吧。”
    不是何冬生不好看，他只是单纯地觉得，感情的事情一旦牵涉到了利益，就会变质。
    比如何秋生和秦悦结婚那么多年，两个人合作的也只有两部电影，第一部是机缘巧合，第二部却是国家任务，他们再也没有试图合作第三部戏了。
    “我理解您的顾虑，但这不过是保障何先生的利益。”陈理的笑容依旧，“您可以仔细了解合同条款再决定。”
    陈理依旧坚持把这份合同留下来才离开，何冬生拗不过他就收下了。
    等这位温文尔雅又寸步不让的秘书先生离开之后，何冬生捡起合同又重新看了看，一头雾水地耕了耕头发，把文件收了起来，准备到时候给嫂子带去。
    婚前协议听过了。
    恋爱合同倒是第一次。
    回过头，他又想起何擎青那个猫崽子。
    算了，两个都不是什么正常人。
    说到底，谈恋爱是两个人的事情，陈理和何冬生两个人心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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