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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药

落在沈时葶耳里,满满的讽意。
    但要说陆九霄是故意针对她的么?倒也不是,他说话便是一贯难听,只是平素里,听的人再难堪,那也得受着。
    沈时葶几日来的见识简直颠覆了她往前十六年所学,更是用了极大的努力,才说服自己将姑娘家原有的脸面和矜持都通通丢却——
    已经是委屈至极,难堪至极了。
    从前那个商贾小姐,不说千人捧万人爱,那也是被客客气气以礼相待的,也没哪个人,真真将这样难听的话丢在她耳边。
    连日来的委屈直涌眼眶,泛起一层柔柔的薄雾,又硬是要将那点子湿意憋下去,整张脸便更红扑扑的,惹人怜。
    沈时葶捏着茶盏的那双手缩了回来,瓮着声音道:“世子误会,您身子发烫,应是着了风寒,喝些茶水能润润嗓子。”
    话落,气氛出奇的安静。
    安静到连窗棂上麻雀煽动翅膀的声响,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    陆九霄握着扇柄的那只手微微一顿,也不知是信了没信她的话,那双微微上挑的眸子睨了她一眼。
    不知是不是错觉,沈时葶好像从男人那张俊脸上瞧出一层意思:
    你看我,像是会着风寒的人吗?
    风寒是什么,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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