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不无趣吗？
    谁特么的还信你。
    许无舟想到有时候呼唤他都没有回应，忍不住问道：“怎么样才能叫出你来？”
    “叫我？
    一个即将彻底湮灭的人，你如何叫都无用的。”
    黑碗老者语气悲伤，一副英雄迟暮的语气。
    …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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