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，不过他什么时候也开始学我，管起闲事来了。”
    马秀真撇嘴道：“他说，这是他亏欠峨眉的，就当是还债。”
    陆小凤道：“你可看得出那给蒙面人用的是什么武功？他有没有说是是跟峨眉有仇，还是跟你们四秀有仇。”
    马秀真摇头道：“没有，他一出现就直接动手了，他的武功很高，出招很奇，我也看不出是哪里的武功。”
    陆小凤又问：“他有什么特征？比如说身高，声音，或者动作，任何细节都或许会有用。”
    马秀真想了一下道：“当时情形很乱，我真想不到什么，对了，我看他的身形，应该是一个女人。”
    “女人？用什么武器？”陆小凤问。
    马秀真道：“好像是两把短剑。”
    陆小凤一听对方用的是两把短剑，而且还是一个女人，立刻想起早上差点一剑要了自己性命的公孙大娘，连忙问道：“你有没有看到穿的是什么鞋子？是不是红色的鞋子？”
    马秀真摇了摇头说：“我真的没有留意到。”
    这时一旁的石秀云突然开口道：“我看到，当时我被他一脚踢翻在地，她的脚从我面前一闪而过，的确是一双红色的鞋子。”
    “你能肯定吗？上面是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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