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让他们来养老的！”何亦辰黑下脸，“自己干不好工作，还好意思到处跟人哭诉。要我说这种人，你就不该留下来。”
    祈南墨眼瞧着怎么也劝不好，忙递上水，“方芸那边，我会让人事去协调。你这边……”
    “想都不要想！”
    哐当一声，放在办公桌上的玻璃杯倒在地上，摔得粉碎。
    何亦辰看了眼祈南墨被玻璃碎片伤着的手，走了出去。
    办公区里的职员见着他黑脸出来，个个吓得低下了头，不敢再说一句话。
    日子一天天过去，方芸一见着何亦辰便躲，祈南墨刚走进茶水间便听见有人议论。
    “看见了吗？不止是方芸，现在连祈总也被他打了。”
    另一个女职员吓得瑟瑟发抖，“我今天还要去给他送份文件。到时候，我会不会也跟方芸一样啊？”
    旁站着的男人瞅了她一眼，忧心忡忡地道：“这可就难说了。”
    “你们俩瞎说些什么？”祈南墨皱起眉，“我手上的伤，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的，跟何总有什么关系？”
    两人却是互看了一眼，摇摇头，“祈总，你就别给何总打掩护了。那天的事，我们都看见了。”
    “你们看见什么了？”祈南墨急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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