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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百二十四章 含沙射影

,就可怕了。
    虽然隋辩就是谢长鱼这个终极秘闻无人发觉,可一旦灯谜指向自己,就意味着有人知道她在隋府藏人的事了。
    “巧言令色”可以对比隋辩的三寸不烂之舌,“枉为人”大概是真的在骂人,“得意时”可指隋辩洗脱冤屈,又成了令人羡慕的年少高位之人,“金雀”若指金丝雀,可不就是温初涵吗?
    一旁的江宴也觉出不对来。
    这句诗怎么看,都像是写给隋辩的。
    而后两句,简直透出一股威胁和不祥来。
    “那个字条,”谢长鱼低声对江宴道:“可不就是我吗?在隋府日夜燃香,迷惑温初涵的心智。”
    两人对视一眼,都明白隋府要么被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了,要么就是出内鬼了。
    “金雀惊飞股掌间,身死业消烟水里。”
    谢长鱼喃喃念着诗。
    “这是想让我死在水里?”
    旋即她发出一声冷笑,当年她在金玉楼被围剿都没死在水里,现在没了群敌环伺,谁还能把她怎样?
    “看来我要回隋府瞧瞧了。”
    谢长鱼说罢抽身就要走,她可不能让温初涵跑了。
    “等一等。”
    江宴将她拉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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