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一个人真的会变吗？”
    “会吧，我也不清楚，不同的人经历不同，成长的心理路程不一样。”
    “嗯，这么说人有可能会变，也可能不会？”
    淼水心中似乎诞生了什么想法，继续追问道。
    “也不一定，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，总有些东西是难以改变的。”柯妮提出了自己的一些看法。
    “哦，也许吧。”
    两个人正说着话，曹艾艾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。
    “室长，淼姐，你们在外面说什么呢？”
    “没什么，我该去洗澡了。”
    淼水有些心虚地拿起衣服，走进卫生间。
    曹艾艾拿毛巾揉着她的头发，坐到柯妮的身边。
    “室长，你有没有觉得淼姐从飞机上走下的时候，就怪怪的。”
    “没有，该关灯睡觉了。”
    柯妮伸手就把灯关掉，推着曹艾艾上床。
    “可我的头发还没擦干的呢？”
    “到床上，我帮你擦。”
    几分钟后，柯妮坐在曹艾艾的身后，一边用干毛巾揉搓着曹艾艾的头发，一边心思开始发散起来。
    淼水的确是有问题，而且问题可能还出在竹乐的身上。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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