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节
在昨天早晨还在拒绝他,让他和自己保持距离。
程牧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持续了许久,终于弯下腰,手指插|入她散开的长发里:“宝贝儿,先松开,我去给你弄点水。”
这个声音。
几十个小时前,他还在用这种漫不经心的调情语调在手绘店的床上,这么和她交谈。
他离开这里,不一会儿,又提着一壶水走回帐篷,揭了盖子,将铜壶里的毛巾拿出来,拧干。
兑了酒的温水,让整个帐篷内的空气都弥漫着淡淡的酒香。
隔了一个布帘的男游客被这酒香弄醒,悄悄掀开帘子一角,看到昨夜在地狱般的夜色里与藏獒搏斗,从满是血的湖水里爬出来的男人,此时正抱着那个受伤的女孩,将她的衬衫脱下来,解开内衣,掀起长裙,让女孩趴在了他的大腿上。
男人看得眼发直。
程牧云眼皮都没抬,靴尖挑起壶盖,一道黑影飞过去。
闷哼中,帘子被放了下来。
湿毛巾从她手臂内侧到指尖,再从从大腿内侧一直沿着血管丰富的地方擦下去。整个过程温寒都在混沌中,依稀听到他在说:“你不该来尼泊尔。”又或许,他根本没说过,是她在做梦。
整整两个小时。
他为她擦了数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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