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节
你根本不可能和任何交流。而且,你已经试着逃走很多次了,都没成功,对吗?”
她感觉到他说得不是假话,在他转身时,下意识伸出手,抓住他的衣服:“你去哪儿,什么时候回来?”
没有得到任何答案,他走得毫不留恋。
甚至连遮体的衣服都没给她留下来。
夜晚女主人拿来一盏油灯,让整个房间充满了厚重而油腻的味道,她尝试着用英文沟通,果然发现没人听得懂。
甚至不知道程牧云临走前交待了什么,女主人显得有些躲避她,只给她留下了一杯用来吃药的水。
温寒听到门被再次锁上的时候,失望和恐惧一瞬间又蒙上了心头,她一把将桌上的药瓶扔到地板上,趴在床上,忍不住哭起来。
这里明明不隔音,可是不管她哭得多歇斯底里,这家的主人都没有任何反应。
哭到累了,她又开始难受起来,只能又从床上爬下来,用一种小动物的姿势,在地板上无助地找寻被自己扔掉的药片。
就着水吞下药,她又回到床上,仰面躺着去看木屋顶上的黑色污渍。
在二十几天前,她还是个游客。
现在,她却像个被人禁锢的女人,不知道面前这个男人想做什么,要带自己去哪儿,甚至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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