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。
    杜青尘笑道：“李总，今天的事情就算了，不过我想请教你一些事，不知道方不方便？”
    能和杜青尘拉近关系，李胜辉自然愿意啊，赶紧点头：“杜先生尽管问。”
    “这家商场是你开的？”杜青尘笑眯眯的问。
    他的笑容让李胜辉心里有些吃不住，他小心的回答：“是的。”
    “很赚钱吧？”
    “赚什么钱啊，都快赔死了，哎，这年头生意不好做……”
    诉了半天的苦，听得杜青尘都有些不耐烦了。
    一边的王陵影皱起眉头，她觉得今天的杜青尘和平时不一样，这不是他的风格啊。
    高小彤眨眨眼，心里有些想笑。
    她的性格比王陵影要外向活泼得多，这样的套路，她见得多了，自己也用过。
    杜青尘这好像是要坑人啊。
    她乐得看戏。
    等李胜辉说完了，杜青尘叹了一口气，一脸同情的道：“是啊，这年头生意不好做，你这商场还是值不少钱吧？大概能值多少？”
    李胜辉现在哪里还防着杜青尘，马上说道：“不值钱啊，可能也就值个五千万吧，太难了，太难了。”
    杜青尘拍拍李胜辉的肩膀，说道：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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