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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卷阅读37

愿意她喝酒,可这种情况下唯有酒可以麻痹神经,让她好受一些。可到底是更难受了还是好受了呢?谁都清楚不可能好受得了。
    长安又喝了两口,然后勾了勾嘴角,眼里是从来没有的绝望,可又淡定得很,“哥,我当然要得到应有的补偿,还有孩子得归我,其他的钱啊房子啊我也都要。”
    “好,长安你还算清醒。”应长景把酒杯挪开,给她拿了一杯牛奶,“我已经找人去调查了,到时候如果搞坏了陆安远的名声,你可别心疼。”
    长安点点头又摇摇头,不知道是在承认什么还是在否定什么,她喝了一口牛奶,疑惑地看了一眼长景,然后并没有言语,脑袋闷疼得厉害,到了如今的地步还有余地吗?
    “你跟城西谈了吗?”应长景低声道,抬手揉着她的太阳穴。
    应长安轻轻地摇摇头,然后很倦了一般,慢慢趴在了桌子上,把自己的脸整个埋在臂弯,开始大声地痛哭起来,酒吧很吵,没有人听见她在哭,除了应长景,跟着她一起难受,心脏一阵阵地疼得厉害。
    从前长安是应家最宝贝的人,后来成了陆安远的妻,二十来岁的年纪,就过上了三十岁女人的生活,照顾孩子,照顾公婆,日复一日地做着家务,极少有怨言,也从来不在娘家面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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