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？”
    “我没有肉身呀，我只有这一颗魂魄，要不然我会这么小！这红狐是我的跟随，他们把她给杀了剥了皮，我去地府找她，才知道他们竟然驱散了她的灵魄。我用聚灵珠收集了一年，竟然找不到她一丝气息。辗转了好几年，我才找到了她的皮毛，没想到人类也有法力如此强大的。我这跟随修行了一千多年，早有人身，却不想落得如此田地，竟这样魂飞魄散了。”
    “是谁？”她心中一紧，忍不住问。
    那小狐狸见她如此紧张，忽然神情就变得诡谲，接着哈哈一笑，“你是喜欢这个大显王了吗？所以宁愿死也不肯走？”
    “我走不了。”
    “这话是骗鬼，你不过是想让他看着你死，然后惦念一生，活在悔恨中！”
    “我是想让我自己不要惦念他，他杀了我，这情分也就尽了。我骗他，他杀我，我们从此两不相欠，不是最好？”她说的实话，确实是这样想的。
    “你们这些神……”忽然觉得不对，又改口成，“人”。再一斟酌，还是觉得不对，想不起来该怎么说，便也就不说了。只感慨一句，“都是这么复杂，还是我们狐狸最简单最自在。”
    “你们的债要是能这么简单的一笔勾销就好了。”小狐狸冲她笑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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