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出去了。
    “姑娘陪我去吧！”她看了一眼正在收拾衣物的灵倩，她总学着温姑姑她们，也只叫她姑娘，很少唤她的名字。
    “奴婢一人怕是要单调了，娘娘难得去照圣殿，该让温姑姑和盼儿都跟了去。”
    “不必了，我不识得路，只想让姑娘带一带。”她还真不认识路，这七年，她几乎没怎么出过琼越宫的宫门。就算出去，她也是让人领着，从没有仔细认认路。
    “晚间会有轿子来接！”灵倩忍不住提醒了一句。看着她这个样子，倒像是什么都知道了。可她为什么不说，不去求陛下？竟是真的能否极泰来，将生死一笑置之？
    “走过去的话，怕是路太远了。”灵倩再次提醒，连陛下来，十有八九都是骑马来。平日里鲜少走动，她身子看来，总显得虚弱。
    “无碍，这会儿去，就正好！”
    两人走得很慢，灵倩略略介绍着。此处是哪，用来做什么，此宫唤什么，如今住着哪位娘娘。此树此花得了什么名字，何时落叶何时开花。便是向她行礼的宫人，灵倩也说了，此人是谁，如今在哪当差……
    她只是听着，不曾开口，偶尔也会用微笑表示她知道了，却不打扰灵倩说话。那么远的路走将下来，灵倩已觉着吃力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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