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。
    那人听见门口的动静，转过头来，程若冰才认清楚是谁。
    她心里稍稍惊讶了一下，随即微微皱眉，关上门，这女人怎么又来了？
    而许舒雅看到她一副嫌弃的表情，心里不爽，开口讽刺道，“果然是没妈的孩子，这么没教养。”
    程若冰换好鞋，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子上，漫不经心地开口，“我当然没有姜瞳那么幸福，有一个会四处替她找爸的妈；再说了，教养这种东西是认人的，不是对人，自然也就谈不上教养二字了。”
    ☆、第二十五章 迟早要和姜瞳对上
    原本程扬实听到许舒雅的话就准备反驳的，说他可以，但是不能说他女儿，却没想到程若冰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。
    许舒雅以前欺负程若冰习惯了，只当她是敢怒不敢言，这次居然敢这么说自己。
    “你这是什么意思？”她脸色有些尴尬地泛红，同时还有几分恼怒。
    “爸，这是我专门给你买的，你先去厨房洗一下吧。”程若冰自然是知道程扬实就像他的名字一样，特别老实，没办法说出什么狠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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