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4节
了。我的视线穿过老家房子厚厚的墙壁,看到了木工房里的我,和父亲。十几岁的我,已经长得很高了,我正站在木工房里,看着父亲削着木头。
父亲的头发把他的额头覆盖住,他一边拿着工具削着木头,一边低头,好像在想着什么。我叫了父亲很多声,父亲都没有回答。他太入神了,只是很明显。父亲的入神,并不是因为手里的木工。
屋子里,弥漫着浓重的木头香味,这味道,伴随了我十几年。从小到大,我最喜欢的便是这味道,在我的印象里,父亲的身上时时刻刻也带着木头的香味。有的时候,母亲会埋怨父亲没把身上的木头味道洗干净。
可是在我心里,那味道,代表着父亲。年轻的我,站在木工房的门口,仔细地盯着父亲一刀又又一刀地削着木头,我看得也入神了。我没有再去叫唤父亲。因为我也陷入了沉思。可是,当时的我在想什么,我却怎样都想不起来了。
父子两人的沉思,持续了多久,我已经没有印象了。我只记得,父亲的手,被手里的刀划破了。父亲和我,都在这个时候从沉思里走了出来,父亲放下了手里的刀,他没有惊慌,也没有痛苦的表现。只是随手拿边上的布,裹住了被削破的手。
好像对父亲来说,流血,只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
<本章未完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观看!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