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，他怎么敢说出口。
    他是如此卑劣又怯懦啊，他只能靠着这些愧疚和心酸，支撑下去，渴望让她重新找回自己，也期盼未来，能让她彻底摆脱过去幸福下去。
    另一间房里，何许看着屏幕发呆。
    “何不举，你说，我们真的无法挽回了么？”
    莫无垠茫然地看着自己的双手。就是这双手，曾经犯了错，如果可以，他砍掉它，换回那个曾经明媚的少女好不好？
    “我不知道，她现在或许已经忘了我们的样子，我们可以想尽办法弥补她，帮助她，可最终，她能变回去吗？我也不知道。”
    “老子真tm该死！那时候不经常关注她就好了，如果不是这样，那时候也不会……”
    莫无垠无比懊恼，且痛恨自己。
    “谁说不是呢。”
    何许自嘲地笑。从来不在意外人眼光无法无天的他们，那时候又怎么会在意别人的感受呢。
    “或许，是我们命里需欠她，所以，要用一生来偿还。”
    不知是谁的声音，轻柔地，淹没在静默的空气里。
    林莘莘吃了些抗抑郁的药，后来几日都没有再做过梦。
    偶尔醒来，她甚至觉得曾经的经历只是一场梦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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