辅警：“曹安路有到的，具体哪条线路，你到站牌看看就知道。”
    “好的，谢谢！”
    连翘从升降电梯下来，就出了航站楼，一阵风刮来，吹动她的百褶裙。
    室外很黑，人又少，空气一下冷了不少，连翘暴露在空气中的胳膊起了一层薄薄的鸡皮疙瘩，她深呼吸了一口，挺起胸膛往前走。
    ***
    机场大巴等候区几乎没人，五条线路，五个站牌，每个站牌下稀稀拉拉不过十人。
    方丞刚刚聚餐回来，站在机场四线的站牌下，他穿着休闲T恤与运动短裤，没带任何行李，两手空空地环抱在胸前。
    趁着等车的功夫，他又开始思考前几天世界数学家大会上抛出的难题，蓦地抬起左手，用食指推了一下眼镜。
    昏黄的路灯在他的镜片反射出了冷冷的光。
    “嘿，看那……”
    他的身后传来男人低低的笑声。
    方丞全神贯注地思考问题，没听见那两男人对话，只是余光一瞥，见他们鬼鬼祟祟地跟在一位拖着行李箱的长发少女身后。
    少女身材娇小，有着一头乌黑亮丽的长直发，穿着像是日本女高中生那样的水手服，超短的百褶裙下，两条腿细长而雪白，像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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