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，就在连翘走上台时，身后出现了不少惊讶议论声。
    “天啦，他们竟然穿情侣装！”
    连翘这才注意到，方丞穿着的针织衫与她的毛衣是一样的颜色，而他下半身是黑色裤子，她是黑色裙子。
    连翘大感窘迫，之前方丞一直披着外套，她没注意到情况，而刚刚也被他的讲课所吸引，这会儿两人站在一起，简直不要太显眼了。
    “她不是体育老师嘛？怎么给方老师当助教了？”
    “他们刚刚是一起来的吧？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一时之间，气氛变了。
    方丞也才注意到这个尴尬，眼见连翘红着脸站在那，受着一百多道目光的打量，她紧张得不知所措，方丞用着平静的语气，清晰地再一次说出指示。
    他的声音很冷很镇定，让人安心。
    茫然中的连翘得到指示后，便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，硬着头皮，按他说的操作。
    方丞又转回头对大家说道：“男女性别在数学里就是正符号与负符号，看我和连老师，虽然性别不同，但颜色一样，就像f(-x)=f(x)，这就是偶函数的定义……”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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