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了，不是吗？”
    文颀海突然大声笑了起来，笑到最后甚至都有些喘不上气来。柳呈枫似乎是习惯一般，走到文颀海身后为他轻轻捶背顺了顺气。文颀海摇了摇头：“呈枫啊，不用再做戏了。”
    柳呈枫的手顿了顿，低头似乎是自言自语一般轻声说：“做戏……哪怕是做戏，做了二十多年，也可真的没什么区别了。”
    “是啊，二十多年……二十多年我就养大了你这么个狼崽子！”文颀海抬手将柳呈枫的手挥开。
    “后悔了吗？真是让您失望了啊……”柳呈枫脸上的笑带着些微神经质，那张俊美的脸因为这种笑容而变得扭曲，“大老板，抱歉了。”
    柳呈枫挥了挥手，三名手下拿着注射器朝着文颀海和冉桐走了过来。柳呈枫目光复杂地看着文颀海被手下抓住准备打入药剂的胳膊，那双胳膊曾经在他小时候笑着将他抱起，也曾亲自指导过他如何射击。
    正如他自己说的那样，二十多年，就算是一直做戏，也产生了真正的感情……这个比自己亲爷爷相处更长时间的老人，他又不是真的铁石心肠，怎么可能没有一点的难过。
    只是……在他们这个世界之中，生存规则原本就是这样！
    “中秋，将训练点数帮我全部加到枪械上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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