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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卷阅读18

爷一犯病就和你一样,下蹲走路都很困难。”长安想起已经去世的徐爷爷,眼睛不由得有些发烫。
    她低下头,急忙喝了口水。却不小心被烫到舌尖,“嘶”,她吸了口气。
    “你这孩子,急个啥。”易键璋笑了笑,习惯性去桌上拿烟,可手伸到半空,又收回来。
    “经理你想抽就抽吧,我没关系。”长安说。
    易键璋摆摆手,“不了,最近也想戒了,抽太凶,医生不乐意。”
    “那你怎么得的风湿骨病,这个病年纪大了很受罪。”长安问。
    “八十年代去川藏工地施工时受了风寒,当时同去的一大半工友都得了这个病,哦,刚才的高组长,他的骨痛病比我还要严重。”易键璋指了指工地的方向。
    高组长。
    刚才那个不戴安全帽的老工人?
    长安没有说话。
    “小长,其实高组长他们没你想象中那么懒散。他们这一辈的工人,对工作极其负责,不会把工程质量当做儿戏。这点,你可以放心。”
    长安放下杯盖,“可他们不把自己的生命安全当回事,上周青岛工地的事故就是工人不戴安全帽被高空坠物砸死,可今天,他们又……”
    “这些老工人偶尔也会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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