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芸？”钟缘点了点头。“当然记得。”不久前还跟她去了趟L市干掉干掉了一个山庄内所有人，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忘了。“她还有什么仇人需要我帮忙解决？”却看到白清月的脸上露出一丝悲恸之色。“她死了。”
    “死了？”他想起之前她们提过的，“邪医门”中人不能残害同门的毒誓，当时宁芸还对这个誓言相当忌惮，要不是白清月的怂恿，恐怕都不敢下定决心动手。难道是那条誓言应验了，她遭了报应？
    随即又摇摇头，把这个可笑的念头甩出脑海。所谓“信则灵，不信则不灵”，应验、报应什么的不过是心理现象而已。有良知的人可能后受到内心的谴责，没心没肺的人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。“她是被人杀了？”
    “是啊。虽然我已经不是门派中人，按理说也不该过问门派之事，可毕竟宁芸和我的关系不一般，我不能视而不见。所以想请你帮忙。”
    “当然没问题。”钟缘毫不犹豫地点点头。“这次还是去L市么？干掉什么人？”
    “你等一下。”说着起身离开厨房。
    等白清月走出厨房后钟缘注意到一旁的黑慕白扁了扁嘴，露出不以为意的神情。“怎么，有什么问题？”
    黑慕白笑了笑。“没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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