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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节

裂,又经过山洪冲击,不难找到出路。我和胖子拖上大金牙,返回坍塌的暗道,忍着呛人的尘土不住往前爬,胳膊肘的皮全掉了,出来是山下一条土沟,风雨已歇,天刚蒙蒙亮。我趴在地上,张开大口直喘粗气。半夜时分,马老娃子将我们埋在秦王玄宫,再钻土洞出来,外边天刚亮,短短几个小时,从生到死,又从死到生,转了一个来回。三个人一步一挪走出土沟,天色已经大亮,全身上下又是血又是泥,衣服也都烂了,一个个狼狈不堪。土沟上边有几户人家,找个放羊的一打听,这地方叫八道梁,相距殿门口有三十多里山路。
    哥儿仨一合计,有仇不报非君子,不能放过他马老娃子!
    胖子说:“逮住这个老驴,二话不说让他进棺材!”
    大金牙说:“马老娃子将明器看得比命还重,你夺了他的明器,等于是要了他的命。”
    我点头同意:“狠揍马老娃子一顿,再夺了他的明器,尽可以出了这口恶气,没必要宰了他,我们不是刀匪,人头也不是韭菜,割了可长不出来了,不能真要他的命。”
    说要去殿门口掏马老娃子,可是蛤蟆跳三跳还得歇一歇,何况是人?三个人又累又饿,不填饱了肚子可走不动山路,奈何大金牙的背包丢了,我和胖子身上也没钱。看见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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