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节
,愈发觉得不可思议:“棋楠或硬如玄铁,或软如蜜膏,形状瑰奇馥其芬馨,从古便以万金计数。世间棋楠多是黑褐沉色,而你这串色白似乳,恐怕整个晋国也找不出第二串。”
孟棋楠收回手:“算你有点见识。三生修得棋楠缘,我是这个棋楠。”
“三生修得棋楠缘……呵,有点意思。”男人咀嚼着这句话,低低笑了。
孟棋楠放下袖子:“你就不够意思了,还不告诉我你是谁?侯府里哪房的公子?”
男人抿了抿嘴,片刻才平平道:“我……是府里的远房表亲,论辈分要喊侯爷一声舅父。”
表亲?
看吧看吧,寡人就说陌生男人的主意随便打不得,眼前之人果然是亲戚!
“哦——你跟驸马是一辈的,团圆得喊你表叔是吧?”孟棋楠恍然大悟,黑溜溜的眼珠子转了转,一高兴又去勾肩搭背了,“那你跟我也是亲戚,我该喊你表叔公。”
男人鼻腔嗤了一道,狐疑地上下打量孟棋楠,却只说道:“你辈分真够小的。”
“是挺小的,谁叫我娘都还没长大呢。”孟棋楠长叹一声,捧腮郁结,“我要是还在我娘肚子里就好了,就不用去伺候七老八十的臭老头……”
男人又抿了一口酒:“为什么要去伺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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