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节
的叹息。
但无疑的是,这第一眼映入人们眼帘的画面是美好的,整个画面的色彩过渡十分自然,浓烈却不刺眼,温暖却不灼热,清晰而精细的画质更是令双眼舒适不已。
然而人们并没有能沉浸在这样的画面中太久。
旋即,画面拉近,远处的马车行至眼前,人们能够清晰地看到,马儿鬃毛上沾染了灰尘,马车上悬挂的铜灯上亦有着不起眼的磕痕,而车帘上的流苏,赫然已经长短不一。
马车内传出带着压抑的咒骂声:
“该死的革/命党人,暴徒、骗子……全部应该被砍头!砍头!”马车内,穿着考究的中年男子狠狠擦拭着镜片,像是将镜片当做自己咒骂的人一般。
男子对面的中年贵妇则裹紧了天鹅绒外套,又摸了摸自己的脸颊,嘴里小声嘟囔着:“真是见鬼了,我的脸好干!这鬼地方!”
镜头从咒骂的两人身上悄悄移走,落到马车的角落里,一个灰扑扑的身影上。
那是个黑头发的小东西,穿着勒得紧紧的鲸骨裙,腰身纤细地仿佛一折就断。她靠在马车壁上,身体蜷缩,右手捂着腹部,脸色苍白,骨碌碌的大眼睛在两个自顾自咒骂的大人身上逡巡了半晌,终于发出细声细气的声音:“妈妈……”
“天哪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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