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合约上让步以拉拢作者。
    商家竞争时，己方降价固然是一个办法，直接打垮对手不是更好？
    所以很快，几乎是眨眼间的事儿，虫空以及其他网络空间，唱衰清源的声音忽然加大了。尤其是是作者聚积的虫空，越来越多的“业内人士”以及貌似理客中的人发帖，用貌似客观的口吻将清源贬地一文不值，将清源的未来描述地极其暗淡，心智稍微不坚定，或者刚入行的新人小作者一看那些帖子，很可能就真的相信，以至不敢去清源了。
    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，这是奇点等网站的反击。
    合约让步加网络造势，原本局面十分不利的奇点又扳回一局。
    一直关注着网上反映的韩清自然发现有人暗中捣鬼唱衰清源，她也不甘示弱，披着马甲跟黑子大战三百回合，但是她毕竟只有一个人，马甲又是新注册的，不像其他网站混迹虫空已久，看上去像路人的老账号都有不少，因此掐起架来分外艰难。
    “卧槽他们绝对雇水军了！老板，我们要不要也找水军？”韩清怒气冲冲地打电话给包小包。
    包小包微笑，只让韩清别急。
    她当然不急，因为她有信心。
    网络上那些帖子，包小包当然也看到了。
    不能说唱衰党说的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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