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节
正屋。他二人才过石拱桥,就能听见屋里一个年老女声在咆哮:“什么样的货色,也能进武家的大门,武家的男人是一代不比一代。”
“祖母”,尚坤半躺在床榻上,笑着劝解道:“一个滕妾,何须你大动肝火。”
晋阳大长公主瞪圆双目,大声呵斥,“本宫在气你,那个老货,敢拿剑砍你,你怎么不砍回去。”说是气,她又满眼疼惜,手轻抖抚向孙儿受伤的地方。
忆君进门听到这句话,先看向尚坤。他裸着上半身,半边肩头和胸膛用白绷带密密密缠着,星星斑点血渍渗透白布,宛若开着腥红的花朵,触目惊心。右手放在胸前,掌心手背也都缠着绷布。
她的脚步顿了顿,屋里人早已觉察,尚坤冲着晋阳大长公主半撒娇道:“祖母,你看,你吓着我的阿圆了,她都不敢进来。”
晋阳大长公主满面怒气,赤目立眼,胸膛气得一鼓一鼓,恨不得冲到国公府里把尚召阳也砍了,知道孙儿想哄得她开颜笑,依是没好声气道:“愣着干什么,还不快过来看平安奴。”
这当下,忆君就是那受气的小媳妇,只对大长公主行个万福,走到尚坤面前。到底让她干什么,你们倒是给个准信,她又不是大夫,也不会换药,左右环视一圈,也没有药碗,真是无所适从。
<本章未完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观看!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