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2节
萄酒与翠色相映,拿着杯盏在手里晃动,他只答道:“前几日天天陪着阿娘用晚饭,正好我今天有正事去不了,阿娘不会生气伤心。一会儿我送你去罗家,晚上等着我去接,不许乱跑。”
他捏了一把忆君的脸颊,拿起牙箸给她挟一块鲜嫩的羊羔肉,道一声快吃罢。
忆君胃口比以前好了许多,她吃得好,尚坤看得也高兴,他自己用饭风卷残云一小会填进去灸肉烧鹅各半份,又喝干葡萄酒,拿澡豆洗净手,又要重新换过衣裳。
乍一看平淡无奇的黛色素锦袍,却是花费心思织了暗纹在上头,领口应时绣着银纹素花,系好灵芝玉腰带,佩上紫金佩饰、单虎玉头,最后那件挂在他腰带上的丝纹玉扣出自忆君之手。
当然不是最初手编的那个,后来她努力学了好长时间,勉强编好一个能看得过去的简单花型,挂在尚坤的腰间不至于太突兀显眼。
毕竟他常要在人前走动,结交的人非富即贵,带着那样粗糙的手工会让人嗤笑。
两人换好衣服,又在屋里腻歪了一小会儿,去向大长公主辞过行,忆君坐在车里看前面马上俊郎英挺的人。似有心理感应,那个人也回首相望,隔着纱帘她挥动手里的帕子,也不知他看没看见,两人都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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