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节
后面的事忆君不太记得,她只留心尚坤的变化,席吃到一半借口寒风吹得头疼硬拉着尚坤回屋。
反正尚坤全程板着脸,活像别人欠了他钱,除了给忆君不时布菜,隔空与太子对饮一杯,再不理旁的人。他臭脾气惯了,如此举动倒也不过份,没引起别人的疑心。
事后惟想起来,夏世子和三公主当着众人的面争吵,翻出许多骇人听闻的事;七公主也吃得微醉,当众舞起剑舞,傻笑说等尚坤成亲的时候她要去抢亲;还有夏世子醉话要看胡姬跳舞,太子唤来袁五娘当众舞一曲……
全是些乱七八糟的事,精英聚会搞得像*丝狂欢,喝醉酒的人卸下伪装疯狂,全场除了忆君,惟有太子妃借口身子不舒服滴酒未沾一直保持清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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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回到房里,尚坤倒在地毯上双手捂头,忆君不顾冰水刺骨,一遍又一遍浸湿帕子覆在他的额头上,又从自己贴身的荷包里取出两个自制耳塞,分别塞到他的双耳中。
隔着几座院落,正堂那边的丝竹声仍是不绝于耳,她真想大喊一声都停下,够了!
“平安奴,你再忍忍。”她轻声宽慰一句。
尚坤腾出一只手握住她的胳膊,轻捏一记示意自己无事。豆大汗珠顺着捂在脸上的指缝流下,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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