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节
,不可与外人言讲,等需要你说给谁听时,我自然会告诉你。”韩熙载并不用威吓的语气警告顾闳中,但顾闳中心里知道,话的分量不在于怎么表达,而在于是谁说的。
顾闳中出了内绣廊便直接往韩府大门而去,也不和其他宾客告辞一声便独自离开韩府。出了大门,他一直不回头地往前走。差不多走出一里地后,在一处暗拐角处突然转弯,继续快走百十步的样子,他这才站定回身。等了好一会儿没见背后有人跟来,这才缓和了紧张的面容。从袖中拿出王屋山塞给他的南珠红盒掂了掂,从嘴角边扬起些许笑意。
顾闳中离开后,韩熙载和王屋山首先讨论的不是字画而是人。
“有没有试出顾闳中的底子?”
“他的见识学问极为广博,但今日有所保留,对这三幅字画的分析、见解没有尽数说出来。可能是因为看出其中的问题很严重,又涉及皇家,怕说多了惹祸上身、对己不利。但他为了不得罪你,还是给你点出了关键,算是作为引导,让你另外找人解决疑惑。”王屋山这些话都是经过仔细观察和缜密分析后得出的。
“你刚刚不该提到顾子敬,顾闳中与他是远房表兄弟,他能在画院从职都亏了顾子敬的推荐。你说这画是顾子敬带回,他心中定是有了保守,所以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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