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的律师已经来了，那么有几个问题，希望你可以配合作答。”宋毅书低着头看了一下卷宗，我看着宋毅书，发现他的眼睛布满了血丝，显然昨晚应该没有休息。
    “南山公寓发生凶杀案，凶手是谁？”
    宋毅书问问题一般喜欢单刀直入，从不拖泥带水。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
    这回答也够简短的，说完三少低着头。
    “人是不是你杀的？”
    宋毅书再问。
    “请你说话注意点，我的当事人有权拒绝该问题。”黄律师当时就发火了，宋毅书抬头瞪了他一眼，然后看向聂其琛，此时聂其琛朝着他摇头，给我们一个手势，示意我们的人全部都撤出来。
    很快，我们都出来了。
    “聂神，这个人实在是太难缠了，我们现在没有证据，他的律师团号称梦之队，我们没有任何的优势。”宋毅书十分沮丧的说道。
    和宋毅书共事这么久了，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如此沮丧的样子，以前他总是很自信的，对什么案子都相当有把握。
    “是啊，是梦之队，所以我们一定要顶住压力，钱存那边怎么样了？怎么验尸报告还没有出来？”聂其琛有些等不及了。
    “我问问吧，你们稍等。”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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