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节
给她戴枷锁镣铐,且关她的这一间并不狭小阴暗,还算宽敞。
大约十来平米,有一张陈旧的看不出颜色的椅子,一张石床,石床上铺着草席,没有尿骚气与熏人的臭气,只是有一股霉味儿,可能是角落堆的那堆稻草发出的。
草席看着还算干净,奈何石床太硬,少了枷锁镣铐这些沉重的桎梏,行动上不受束缚,她便弄了些稻草铺在草席下,暂充“席梦思”。
闭目躺在上面,她的身心累到了极致,想睡却不敢睡,只能硬撑着养养神,肠胃早饿的前胸贴后背,却没有东西吃——这是官媒婆给的下马威,谁来都要饿上一两天。
也好,省得她还要检查那饭食有什么“精彩”的配料。
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,只觉嗓子眼干的直冒火,头上的伤口也隐隐作痛,拉扯着额角的筋都突突直跳。
好在伤口浅,不用包扎,只抹了点膏药。
幸运的是没有撞到旧伤。
“哐当!”
锁声响起,惊醒了假寐的她。
时值夜色初降,牢中光线昏暗,她眯着渴睡的眼睛,一动不动地看着膀大腰圆的官媒婆打开牢门,放了七八个身形高壮的魁梧大汉进来。
官媒婆把一盏灯笼挂到墙上,回身看她。
许是她的
<本章未完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观看!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