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宁禾？”
    季凝颔首。
    陆恩嘴角微微一弯，手撑在沙发上，直接坐在了季凝边上，往椅背上一靠，半个人陷到沙发里。
    他偏着头抬起眼看向季凝, 眼睛一弯：“那……师妹, 叫一声师兄听听。”
    季凝：“陆恩, 你适可而止。”
    两人面面相觑, 最终都没能撑住，失笑出声。
    陆恩在拍《红馆》的时候，还只是个因为一部偶像剧爆红的流量艺人，加上天性玩心很重，没事就喜欢逗人玩。
    季凝当时不过十九岁，即便是导演, 也没有导演该有的架势，自然是陆恩的重点调戏对象。
    有时候被逗得狠了，气极就会说一句，陆恩，你适可而止。
    不过无论如何，《红馆》拍完后两个人也算是不错的朋友。
    只是后来又阴差阳错般断了联系。
    时隔多年如今遇到，下意识又说起这个梗，反而自然而然亲昵了许多。
    陆恩笑道：“欸，你怎么改名字了？打算扮猪吃老虎的吗？”
    季凝闻言怔了一下，轻描淡写地笑道：“我不信你这几年没听过我的事情。”
    陆恩挑了下眉：“这有什么啊，你是季凝欸。”
    “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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