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住她推门的手，逼她直视他的眼。
    “你讨厌我？”
    她眼睫微颤，摇了摇头。
    他轻呼出一口气，像是心里的大石放下了。又问：
    “你……后悔吗？”
    她愣住。
    她后悔吗？
    后悔什么？后悔在浴缸里的第三次，床上的第二次，还是醉昏了头自己都不记得的第一次？
    还是后悔，今天踏进了他的家门，一个月前走进了那个包厢，八年前去看了那一场篮球赛？
    后悔刚才意乱情迷间喊他阿哲，后悔在医院时吃下他喂来的粥，后悔那条短信写着“我们还是分开吧”，后悔曾经路灯下她踮起脚亲他的脸颊，后悔那年冬天他递上一杯热咖啡上面写着“做我女朋友”她说了好……
    她后悔吗？
    她抬眼，那个在篮球场上对她笑的男孩今天已经变成了高大结实的男人。他紧张地抿着唇，迫切的眼神在逼她说答案，又让她思绪流转间看见那个，递给她一杯热咖啡，在她看见上面的字后一脸忐忑期盼的少年。
    她后悔吗？
    她一向慢热又畏缩，面对与人的亲密关系总是频频后退。所以她一直没有遇到过能走进心防的人，赵哲禹其实算个意外。曾经是，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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