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门那里戳进去搅拌的那种痛。
    牧云远觉得自己的大脑和小脑，完全都被人搅拌成了浆糊，那种长满了各种棱角的利器锥着以及搅拌的挤压痛，让牧云远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快碎了。
    在那种压榨性的疼痛中，牧云远甚至还出现了幻听。
    以往的头痛，最多也就持续个三四个小时，这次，牧云远都快忘了自己究竟疼了多长时间，他醒不过来，看不到时间，甚至都没有那种去看时间的想法。
    他只希望早点结束这种折磨。
    即便是死亡，也很好。
    终于，在某一刻，那种划破感和挤压感一下子如潮水退去。
    这两个感觉的消退，使得牧云远觉得自己是犹如憋了三天的尿，突然一下找到了一个厕所，还不用脱裤子就能解的那种爽快。
    虽然疼痛还在持续，可已经慢慢地开始变得迟钝了，随着时间的推移，痛觉也渐渐地下降到了可忍受的程度，并且还在下降。
    牧云远这一刻，什么都没想，就只觉得自己的双眼是黑的，很安静的那种黑。
    甚至，牧云远觉得，没有任何一个时刻，比这时候的黑，还要舒服。
    这种感觉绝对比冬天泡温泉还要舒服。
    就在牧云远正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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