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任务，我之前不是就完成了么？就那林九阳。”
    “没完成。”系统回。
    “宿主自己说的。”补刀。
    牧云远当即瞳孔微微一缩，自己这是给自己挖了一个坑啊。
    牧云远又道：“系统，我是说，他有出现了其他的并发症，而并不是一开始的那个抑郁症，我没有治好。你懂吗？”
    系统：“抱歉，不懂。”
    牧云远：“……”
    你他么真是系统吗？说不懂也说得这么理直气壮。
    “我给你说啊，那林九阳之前……”
    系统茫然：“宿主你在说什么？”
    这他么就尴尬了。
    牧云远绝望。
    颇有一种，秀才遇到兵，有理说不清的感觉。
    之前一直怼系统，现在好了吧。没想到这系统活学活用，就是咬定自己不知道。
    果然，出来混都是要还的。
    牧云远懒得和系统再作争辩，兴许它还真他么的不懂。
    捂了捂额头。
    牧云远又随意问：“这个不死的长期任务，是什么意思？”
    既然是长期任务，牧云远当然没放在心上，时间肯定还长，他并不急。
    “就是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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