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节
倦,嬷嬷就给她铺床,服侍她睡觉。
这是她的闺房,阔别五年之久。
鲛绡的帷帐缀着香橼荷包,床头还挂着白胖的兔子灯。满屋都是佛手柑的香气,沁人心脾。靠墙放着一排多宝阁,整整齐齐的摆了一溜小玩意,都是阿爹自全国各地搜罗给她的,拇指大的花觚,巴掌大的玉石盆景,还有一戳叶子就不停乱晃的金丝草儿,纯金的叶片,薄如蝉翼。
林嬷嬷走进来,笑眯眯的用玉勾挑了绡帐,问她,“睡得好吗?”
她愣了一下,嘴角弯起甜美的笑,推开窗,香气扑鼻,昔年种下的绣球花,白的若棉云翻滚,蓝紫的好似烟光凝彩,葡萄也发芽了。
绿衣正在廊下照料青瓷大缸里的睡莲,那是去年阿爹送她的生辰礼物。
一个丰神俊朗的成熟男子走进院子,绯红的襕衫(相当于古代的制服,官袍),腰系杏色宫绦,大步流星之间透明暖玉折射异彩。面白,蓄美须,高鼻深目,年约三十有三,看上去最多二十七八,刘玉洁揉了揉眼睛,阿爹真年轻。
绿衣裣衽一福。
刘涉川问了几句话,得知刘玉洁身体无恙才露出释然的神情,又问她醒了没,不等绿衣回话,但见一个雪团子从屋里飞出来,好似乳燕投林扑向他。
洁娘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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