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节
果阿爹不是工部侍郎,哪里还会有永州水道的事。
“说的轻巧,”刘涉川放下书册,“你可知疏浚动辄要多少万军工,动用多少财政,还要多少人不顾风吹日晒、寒冬酷暑才能画出疏浚图。筑堤就更不用说了,范围之广几乎涉及各部,其中的心血与白银你一辈子都算不清。倘若阿爹说丢下就丢下,还有何颜面面对圣上以及长安至永州的劳苦百姓。”
他是田氏养大的,从小风吹日晒,看天过日子,经历过许多次洪涝泛滥后一无所有的悲苦,所以他誓要自己的儿女一生平安喜乐。
“难道就无人能接替阿爹这个位置?”
一时半会儿还真没有。
科举虽然涵盖了易经,但任何一个正常学子都不可能将精力放在钻研数算上,更别说吃透。
是以,精于数算的刘涉川简直是大周稀有型人才,因他天生与众不同,别人用算盘都没拨弄清楚的东西,他瞄一眼通常就能得出数字。再加上常年与河道打交道,在这方面,元德帝还真的离不开他。
刘涉川的长随引泉敲门而入,“老爷,宫里来人传口谕,圣上要见您。”
“来的是哪位公公?”刘涉川问。
“怀东。”
怀东!刘涉川收起讶异,边往内室走边吩咐人,“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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