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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卷阅读14

遍,把字体放大,满满当当地贴在了书院大门上,搬了张板凳往下面一坐,表示以此为题,若有人能辩赢自己,她就离开书院。
    结果没有一个人辩赢了她。
    书院上下对她的狂妄不羁又是头痛又是怒骂,夫子们对她还多了几分惋惜——毕竟缥缈月的确也是个人才,她对儒门经典了如指掌,但背得滚瓜烂熟理解得彻彻底底的同时,又非常不屑,经常写文批判,几乎把孔孟之道骂了个彻底。
    偏偏儒门内又没人辩得过她,但缥缈月经常又因自己锋芒毕露又是女子之身而被人在背后嚼舌根。
    缥缈月辗转过很多书院,都被如此对待,久了她也懒得回去,天天在外面游山玩水,又被骂不务正业。
    一次她在外面喝酒,遇到了那时被称作“歪道”的鹤白丁。
    矛盾是怎么激发的,缥缈月如今也记不太清楚了,总之他们俩打了一架,打得酒馆鸡飞狗跳,鹤白丁捂着被她一拳砸青了的左眼嚷嚷:“你一个女的干嘛这么暴力!”
    那会儿对自己性别极度敏感的缥缈月听完揍他揍得更狠了。
    就在鹤白丁倒在地上嚷着要和她去外面约架的时候,却尘思出现了,赶紧跑过来扶起了鹤白丁。
    那时缥缈月像个刺猬,居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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