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看他一眼都没有。
    “长谷川，”九条的声音有一点艰涩，“你杀了山田教授的原因，是因为他拿了你的论文，然后用自己的名字去发表吗？”
    “不是。”长谷川的眼神里面是满满的仇恨，“论文算什么，反正没了我也可以重新开始写，不算什么。我想要杀他是因为我恨他，渡边，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要杀人吧？”
    渡边后退了一步，“我，我不知道。”
    “你不知道？”长谷川反问了一句，声音开始变得尖利起来，“为什么我会懂得把安眠药磨成粉末再放进水里面，是因为我有人教啊。教给我这个办法的人不就是山田那个畜生咯？他迷晕了我，然后强..奸了我，还给我拍照，让我成为他的专属玩..物。这件事情，你不是很清楚吗？”
    “我我我......”渡边继续往后退，“我不清楚啊，我怎么会清楚呢，我什么都不清楚的。”
    “呵！”长谷川的眼神冷冷地射向渡边，“和山田那个老畜生一起占了我便宜的人不就是你咯？要不是你胆子不够大，只是占了点便宜的话，你觉得我会放过你吗？让你成为我的替死鬼，已经很足够了。”
    “我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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