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工头，围起来就说起了他们在墙缝子里看见的一张人脸，说他们全都看见了，不是他们不干活，而是真的不敢再去凿那墙了。
    乡下的那帮工人躲得远，当时以为出人命了，跟着那些人跑，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，听那些凿墙的人这一描述，都慌了神，农村人都讲究这个，一听墙洞子里面有张人脸趴着那还了得了，全都要丢了工具不干了，可那包工头也是个惹不起的主，一听还有这事，带上手里的安全帽，叫着所有干活的工人就过去那墙洞子边上了。
    离着不到一米多的距离，搭眼那么一瞧，身后的工人明显看见那包工头身上打了一个哆嗦，腿一软差点没栽在地上，任他胆子肥，也没见过那东西，跟在后面的工人，各个的都不敢抬头往那凿开的墙洞子口上瞧，后面紧跟着的乡下来的工人全都举着两个手拜起来了。
    只见那墙上的黑洞子里面，斜趴着一张白色的人脸，两只空洞的眼珠子，死死的盯着外面站着的所有施工的工人，整个头颅已经堵在了洞口，脑皮子白花花的吓人，看不出脸上的表情。
    包工头也是吓着了，傻愣愣的盯着看了几分钟，看那颗脑袋一动不动，嘴中再次开始破骂起来，揪着身后工人的衣领，指着墙壁开始骂道，怕个鸟，他妈的，这么多人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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