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有点做妖怪的素养。
    唐萧又皱起了眉头：“那直接杀人不就好了？为什么还要提前通知他们一家？还要供奉？”
    小黑应道：“对啊对啊。本来陈晓君是没要叫我们来的。因为苍君出现了，凑齐了四个人，所以他才临时起意，让我们来当替死鬼。”
    小黑围着小鬼转了一圈：“而且，你这不是还没到厉鬼的等级吗？如果弄出人命，早就已经是厉鬼了。所以之前那几起命案，和你没关系？”
    小鬼支支吾吾，眼睛不时的向上看去。
    唐萧等人随着他的目光抬头，只见一只巨大的尖喙从天花板中伸了出来，朝着魏衍的方向奋力啄去。
    魏衍冷笑一声：“肯露面了？”
    他左手抬起，一道青光直冲入屋顶，伴着一声凄厉的吼叫，那尖喙又缩了回去。
    “你为什么要站在人类那边？！”低沉的男声从周围传了出来，像是从肺部挤压而出的低吼。
    魏衍看了一眼怀里的钟凌，轻声说道：“因为我答应过一个人。”
    “他？哈哈哈哈哈哈！”那声音又响了起来：“成千上万年，你为了守着一个空荡荡的承诺，做着自以为是的事情。可笑！”
    魏衍轻轻地叹了一口气：“你是怎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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