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节
这才甜甜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,沈晴去了林子里找了一种粗茎的灵草,她记得这种灵草有根茎会流出白色的汁液,很像牛奶,只是带着一股淡淡的草腥味。
沈晴将这灵草的汁液加热了给陆吹墨喝,陆吹墨咕嘟咕嘟喝光,舔了舔嘴唇,嫌弃地把竹筒做成的杯子递给她:“这个硬。”
沈晴知道她这是嫌弃容器,不搭理她,转身将剩余的粗茎灵草种到药圃里。
陆吹墨从她手臂下边钻过来,拿脑袋蹭了一会儿她的胸口,期盼地抬起头:“这个香香软软。”
“你休想。”沈晴根本不给她希望。
陆吹墨发出嘤嘤的不满声,小姑娘长得可爱精致,眉目幽怨的时候也仿佛在勾人:“要嘛要嘛。”
“再吵就断奶。”沈晴不吃这一套。
这个威胁非常管用,陆吹墨明显受过断奶的苦头,赶紧闭了嘴巴,那带着些草腥气的植物奶虽然没有香香软软的容器,好歹也凑合着可以喝。但她尤不放弃,八爪鱼一样挂在沈晴身上,软软糯糯地抱怨:“小气,坏人。”
…
千北门又到了门派一年一度的盛典。
千北掌门敲了敲面前的玉樽,问下边跪坐着的弟子:“你们都到了,为何叶璟还不回来?”
“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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