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节
看见她们两个的小动作,待她回过神来,陆吹墨已经散了头发,三千青丝披在青色衣袍上,细腰下塌,将头搁在沈晴的膝盖上。
沈晴一愣,竟颇有些受宠若惊。
陆吹墨修佛有些时日了,性子也因为那些磨难苦痛而变得沉稳淡然,总是那么波澜不惊,不悲不喜如同高高在上的木偶泥胎。这让沈晴很不适应,她总会想起那个软乎乎的,有些任性,有些嚣张的小姑娘。
沈晴慢慢把手搁在了陆吹墨头上,顺势揉了揉,陆吹墨长睫颤了下,缓缓闭上,从喉咙发出舒适的叹息。
“你见叶璟了?”陆吹墨懒洋洋地问。
“嗯,见了。你怎么知道?”沈晴出门的时候,陆吹墨正在外边寻找陆昊的踪迹,并不知道她的去向。而且她最近和殷纪望非常不对盘,沈晴也不觉得她会去向殷纪望询问。
陆吹墨撑开一只眼睛,懒散地看着她,唇角无奈笑了一下:“师父。你每每想起叶璟的时候,就会用这种目光看我。好像我随时都会和他一样坏掉,恨不得把我塞进你那袋鼠妈妈的育儿袋里日日保护起来。你仔细想想,我和他能一样吗?”
“袋鼠是什么?”白鹿糥糯地问。
陆吹墨不理她,一股脑对着沈晴说道:“我小时候踩死了一窝刚孵出来的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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