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血，血……”
    小师弟上前扶住了赖婉茗的后心，对黎樊和顾愉解释道：“七师姐回来时吓得不轻，嘴里一直大叫着衣服上有血，现在已经是好多了。”
    “可你衣服是干净的，没有血呀！”黎樊指着赖婉茗浅青色的衣衫，疑惑地发问，“会不会是看错了？”
    赖婉茗双眼直勾勾地看着自己一尘不染的裙摆，喃喃道：“这不可能，这不可能，都是血，都是！”
    看起来，赖婉茗受了刺激，急需镇定下来。
    “造孽哟。”黎樊和小师弟两人合力将她扶到床榻上躺好，在赖婉茗的药炉和柜子上翻找了一阵，没有找到合适的药。
    “药阁那里就有，很近。”小师弟拉了黎樊的衣袖，把她一起拖去找凝神静气的药，热情地为她做起向导，介绍他觉得好玩的地方。
    出了顾愉的屏障，黎樊问道：“你都不怕的吗，商子规要是跳出来抓你怎么办？”
    小师弟笑着露出小小的虎牙：“那都是命，也只能认了。”
    黎樊摇了摇头，不置可否。什么命，顾愉不信命，她也不信，虽然眼下由不得她们信不信。
    譬如她是一只猫妖，顾愉是一名修仙之人，命运赋予她们的角色是穿越者和被攻略者。黎樊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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