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节
哪还能动弹,像只泥雕似的僵直在地上,嘴里嘶嘶抽着凉气。待腰上的痛楚稍稍缓解了些,急忙直起身向后跪行半步,避开傅诤的手讪讪道:“朕好多了,有劳傅卿了。”
察觉到自己规避得过于刻意,掩饰地夸赞道:“没想到傅诤竟还有一手精妙的推拿功夫。”
傅诤分明还瞧见小皇帝疼得面如金纸,却依岑睿所言停下了手。眼眸过处瞟到地上散落的药瓶,拾起一个嗅了一嗅,里面果真有治外伤的药材,低低问道:“陛下受伤了?”
话音未落,岑睿从嘴里冲出了两个字:“没有!”
她神色郁郁,被魏长烟一个人看笑话就够了,可不愿再多个人来嘲笑她。如果对面人是她的皇帝老子,她早就哭得撕心裂肺把魏长烟往死里埋汰了。可怜她老子去的早,把自己这个孤儿丢给傅诤这个冷心冷情的“后爹”。哭也是白哭,与其浪费感情,不如省点力气钻研下整回魏长烟的办法。
傅诤手握药瓶,眸光沉静,望得岑睿浑身不自在,仿佛在他眼下自己的一切皆无所遁形。
俄而,岑睿放弃坚持,低头认输:“不过一些无足轻重的小伤而已,不值一提。”
如她所想,傅诤没有一句安慰的言语,眉头都没动下。只见他将药瓶启开,往掌心里徐徐倒了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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