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节
长烟卷着鞭子做了个勒死的举动。
魏果严肃地点了点头,忽然想到什么,大惊:“公子,难道首辅大人被您传染成了一个断袖?!”
“……”
宴上首位仅岑睿一人,并没看见傅诤的身影,魏小公子心上的小疙瘩消解了点。
散了席后,岑睿欲回殿,却被魏长烟遣去的宫人留住:“陛下,魏大人求见。”
入了延英殿后的水亭,果见魏长烟双手撑在栏杆之上,远望一脉湖光。
岑睿赶着去书房料理完剩下的折子,口气也是马马虎虎的应付:“魏监丞觐见,所为何事?”
春水碧绿如酒,荡起波光照得岑睿面如皎月,星眸清澈如许。
魏长烟喉头一紧,千言万语堵在嘴边,掌心无意识地摩挲着朱栏,半晌道:“我就想来与你……道个别。”此去北疆,沙场凶险刀剑无情,稍有不慎即是马革裹尸,埋骨边疆。魏长烟不怕死,他只是……一想到若再不能见岑睿,心中就莫名地怅然与不舍。或许是,还没能将自己的心意道出,徒有不甘。
但此刻,就如傅诤所说,他没有资格向岑睿表明心迹,没有资格与傅诤相争。
岑睿过去与魏长烟结下的梁子不少,哪怕现在这货还经常甩脸色给她看,但此刻毕竟人家是去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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