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节
都此时乱得很,越王与太子翊争权不休,以你的性子,如果有谁吃了亏,必然要上去掺和一脚为他求求情,到时候别人没什么事,你反而成了被打的那个出头鸟,惹得一身腥。”
当初彦景便是因为替太子翊求情,招了彦帝的忌讳,才会被派到大宁求和。卓印清的话说得句句在理,彦景却哪里听得进去,蓦地站起身来,激动道:“如今烽火即将四起,我身为大彦国的议和使者,却一个人躲在这里像什么话?这沂都你若是不放我回,我便自己闯出去!大宁的国都我都闯过了,如今差一步就能回到大彦,我若是苟且偷安停留在此处,还不如自己抹脖子一了百了,省得将来回沂都丢人现眼!”
屏风后的人久久没有答话,过了一会儿却闷闷低咳了起来,初始还能听出他在极力压抑,到了后来愈演愈烈,颇有不把肺咳出来不罢休的架势。
彦景面上愤慨的神情一滞,不由自主向前走了一步。
一直在旁看护的屈易手臂一抬,却并没有阻止他。
“你生病了?”彦景伸手触上屏风,屏风的绢素极柔软,被他的五指压出一道丹淡淡的印记来。
瓷器与木桌桌案相撞的声音传来,卓印清应该是在止咳之后喝了一口清茶润嗓子,再开口时,口吻带着些许无奈:“我病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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