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节
因为风寒闻不到这么浓厚的味道,尚可以理解,如今他的伤寒痊愈,却还是说闻不到,便真的只有一种解释了。
心中已经隐隐猜出结果了,楚鹤却还是依言从随身携带的针囊中抽出银针,就着烛台将其烧烫之后在卓印清的腕间试了试,而后缓缓拔出。
楚鹤执着银针的手是平稳的,眸色却已然阴沉了下来,深深看了卓印清一眼。
“怎么样?”蒙叔在一旁急道,“你倒是说话啊!”
楚鹤将银针用方巾拭了拭,重新插回到针囊中,对着蒙叔道:“你去替我向阿颜传个话罢,今日的药汤不用熬了,我要重新斟酌一下配方。”
蒙叔原本还心存侥幸,如今听楚鹤明明白白将话说出来,呼吸一滞,腿脚都在发软,若非楚鹤从旁扶了一把,他只怕要直接瘫软在地上。
“五觉去了三觉了,那岂不是只剩下两重了……”他的口中喃喃,面上不敢置信与绝望之色交杂,看得人好生心酸。
楚鹤沉默。
蒙叔倏地抬手反扣住楚鹤的手腕,一双浑浊眼珠死死锁住楚鹤,声音嘶嘶道,“怎么会这么快?”
卓印清身上的五觉散,若是按照前两重发作的时间规律来算,第三重其实早就应该发作了,拖到如今才失了嗅觉,一方面与他平日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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